他没有崩溃，这案子你不用办了
什么？ 不能这样，警探，你见好就收吧
你回局里去
回家吧，别忘了戴顶帽子，做你们那些白痴爱做的事
这座岛屿就像个大家庭，但现在惨遭蹂躏
我们一定要彼此支持，特别是照顾我们的孩子们
因为孩童的微笑，是上帝的恩赐
我要他回警局，今晚就回，不能拖到明天
唯克，千万不要低估，亨利赫斯特及他的事务所
将你斩首，游街示众的决心
看看是谁被斩首示众
那就要看你的意思了，对吗？
最后我希望各位反躬自省，看什么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要发挥民胞物兴的精神
也许天灾，是人类生存环境的一部份
我们发现自己受到无名敌人的攻击，尽管我们是无辜的
但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就能够克服难关
请各位伸出援手，帮助孩子们，谢谢
我难道还没被你们羞辱够？你还在众目睽睽之下
把我拉出会场，我连晚饭都没吃，我饿死了
你喜欢吃巧克力吗？局里有巧克力贩卖机，我知道你有钱
你不能这么对我 才怪
你不会饿肚子的，亨利，你的麻烦比饥饿严重多了
我会尽力确保你一日三餐无忧
跟我来
你们要拘留我丈夫整夜吗？究竟要多久？
你要私下和你太太谈谈吗？
不必
这是卡斯特罗警探，我去和香黛儿谈话，他会在这架设摄影机
你为何要侦讯她？
卡斯特罗警探，会送吃的给你
我该告诉你…… 到外面说
唯克，我要知道怎么回事
等一下，我先去关门
她来就找我……
亨利在吗？我能见他吗？
我一定要见他 他不想见你
若他是无辜的，为何要这么久？
我没说过他是无辜
谈谈你们的婚姻生活
就从分房睡的事说起吧
他告诉你的？
他还说了什么？ 你姐姐
女士要抽烟你都不点火吗？
告诉我，他去你姐姐家那晚的事
是哪天晚上的事？
12月19日，周日晚上9点
你为何没陪他去？
我不知道亨利会去我姐家
他为何不告诉你？
亨利说了不少你们夫妻间的事
说你想嫁给和自己年龄相近的男人，如帕可
你是说，亨利在吃我姐夫的醋？
你是否和帕可有一腿？
我现在在受审吗？
你记得那晚，他几点钟回到家吗？
我记得有一晚，大概就是那天晚上
我还记得，听到前门的声音
前门很旧，很重，声音也很大
你有没有看钟？
你一定很担心 这不是第一次了
亨利？
你好？亨利？
带我到那个房间去
你为何不回答我？
你没追问？你不想知道他上哪吗？
我们早就不再问这种问题了，不过我相信你会告诉我的
我们有理由相信，他当晚在拉培拉
一个叫宝玲娜的女孩，在那里被强暴勒死，尸体丢在垃圾堆上
我要知道那幢房子，登记在谁名下
那幢房子是个礼物
你允许我进屋搜吗？
不行
你说你饿了 她说了什么？
好了吗？卡斯特罗 好了，长官
那就开始录影吧
我在跟你说话
我想起来了，你对你不爽的话充耳不闻
你的话我声声入耳，我听你说，你离开你小姨子家后
开车到拉培拉时，在椅子上睡着了
现在我想听些和事实符合的话
那就是事实 香黛儿说你3点半才到家
我告诉你我去散步，我当时喝醉了，我……
我也许又去喝了几杯 你有没有去唯贝莫街？
想不想跟我一起狂欢？你想干嘛？
你有没有看到妓女？ 没有
你没跟任何妓女交谈？ 没有
难道没跟妓女打交道？ 绝对没有
你在说谎，亨利，你颈动脉跳得很厉害
而且，眼神游离不定，骗子说话时都会这样
肢体语言骗不了人
你知道这些药是干嘛的吗？
吃了能让我清醒点，我最近睡得不多
自从你昨天发现苏爱伦的尸体后，我就忙得没时间合眼
我有好多事要跟你分享
比如说，我陪着那两位，说找到你绅宝车的警官一起
一起回到拉培拉，他们指出你停车的确切位置
我们到处查问了一下，当几名娼妓认出你的照片时
我真的很意外，她说你这几个月来是常客
天，唯克，她就在隔壁啊
我说的是流莺、毒虫，不是高级应召女郎
她们都是站街的，老天
你的青筋快要爆了
你去死
门关着，香黛儿听不到你
除非我打开扩音器 求求你
求求你
她是个金发女郎
她是西班牙人，显然是染发了
她要是脂粉不施，一定很可爱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想念我吗？
没错，你很想我
我离开小姨子家后
在暗巷和娼妓做爱
我会为你当个乖乖的小女孩
当晚我放纵自己，在阳光咖啡厅豪饮
一杯威士忌
难道你认为，我会苦苦地敲我太太的门？
不会，我找了代替她的人
找了一个和香黛儿截然不同的人
娼妓是那种，只要你付点钱、就乖乖地让你为所欲为的女人
亨利，我不知道她能否当你的不在场证人
波多黎各不少女人都把头发染成金色
尤其是风尘女子，但我告诉你，我知道些什么
其中一名记得她上周跟你在一起过，她叫蕾娜
你认识这个男人吗？ 不认识
认识
她比别的风尘女子年轻多了
她说，这正是你喜欢她的原因
但这张肯定是旧照片
为何？ 他现在已经秃头了
秃头？ 对
你到那去都不戴假发，对吗？亨利
因为没人记得你戴过假发，你希望不给人认出，真高明
若开车去召妓，可能会被人看到车牌号码
“他喜欢速战速决” 而且是从后面上
他很用力，至少他来得很快
然后，就急急忙忙地离开
但这样反而好，我可以回到……
“我的角落来接客”
但一周前的事就不能做不在场证明了，对吗？
为什么？亨利
为什么在这种污秽的暗巷，和娼妓苟合？
你大可以找高级应召女郎，在酒店套房里做爱
美酒、佳人，你却选择这样
别告诉她，唯克，求求你
我想，香黛儿宁愿听说你召妓
也不希望知道你真正的兽行
强暴犯会留下体液、精子、DNA
你只要做个检查，就能还我清白
你召妓时用保险套吧？ 当然
哪一种？ 我不知道
她们有哪种就用哪种
凶手也戴保险套，死者体内有化学润滑剂，他和你一样聪明
他对警方的手法十分熟悉
两名被害人，都是从后方被强暴勒死
被害人颈部的勒痕，证实了这点
你一个人来吗？
事后你帮她们穿上衣服
死者衣物中的泥土、落叶，证实了这点
你的上衣真漂亮 之后你为她们摆姿势
让她们侧躺，让她们的头枕在手上
之后帮她们梳头发，因为她们发间没有杂物
我们有理由相信，你为她们拍照片
别说了
摄影是你的嗜好，不是吗？
别说了
怎么了？你还好吧？ 我没事
要喝水吗？
不，我很好，从没这么好过，我只是累了
你看起来也神情萎顿
亨利，你上网吗？这是你的伺服器公司签的声明书
你的电子邮件地址是：hhearst＠e1puerto.com
你有时在网上会使用化名，“大根汉克”？
这倒是朗朗上口 你们都问不完的吗？
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
是 是，是的
看来“大根汉克”，走访了几个色情网站
其中一个网站叫“幼齿之家”
网站上有许多年轻女孩，穿学生制服的色情照片
那些网站上的模特都是女人，不是小孩
天啊
我的信箱常收到色情网站的广告信，邀我上网去瞧瞧
所以我去看了几次，有什么大不了？
还有召妓的事，那只证明我很寂寞
证明我在家里得不到慰藉，证明我太太逼我分房睡
难道这就让我成了恋童癖、强暴犯、凶手了吗？
我为何要做这种事？ 我不知道，亨利
现在还不知道
我们来谈谈，让你在家里敢怒不敢言的娇妻吧
你知道香黛儿说了什么吗？ 她说谎
不管她说什么，我绝对没有和卡蜜儿上过床
谁是卡蜜儿？
赫斯特太太，来谈谈你们分房睡的事
亨利说是他自愿搬出来睡
他错了 他错了还是说谎？
我们别钻牛角尖了
但字里行间别有深意，比如说：夫妻义务
亨利说，你早就不愿尽夫妻义务，你根本不让他碰你
他倒是对你掏心挖肺
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我相信最有趣的事，他一定没告诉你
他没告诉我卡蜜儿的事
你是因为这件事，才赶他出去睡，对吗？
他在外面，心惊胆跳，祈求奇迹出现
希望总有一天雨过天青，只要大家都别翻旧帐就好
他应该这样 他应该怎样？
心惊胆跳
两年前的圣诞节
我们一向到我姐家过圣诞节
这当然是以前的事
据我所知是如此
我等不及要见我的外甥女
卡蜜儿
他们的孩子很特别
仿佛都有神奇魔力，优雅又纯洁
卡蜜儿是其中之一
亨利和我非常喜欢她
你好吗？
他们看来很相配 可不是嘛
我们一家其乐融融，圣诞节本来就该这样
但后来亨利醉了 有没有人要喝红酒？
不了，谢谢 你已经倒光了
没错 他开始口不择言
请原谅我先生 说我和帕可的事
帕可应该很会体谅别人的丈夫
简直丢脸极了 亨利
我很气
这是第一次吗？ 不是
帕可欣赏我的香黛儿，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亨利，别说了 你后来怎做？
别说什么？ 我叫他闭嘴
别说就是了
晚餐后，玛莉亚和我在拆礼物
我的礼物是…… 谢谢
她想看的书，她的礼物，是我想配戴的首饰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何起身
我想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吧
但他不见了
不知怎么地，我向卧室走去
我不懂 过来
他们在那里 让我看
在她房里
对 谢谢
他在说话，她在倾听，我不知道他当时说什么
但他和她说话的神态，是那种和女人说话的神态
我还记得她当时露出微笑，我还记得她的眼神
他无权让她那样微笑
但你们并没有分手，只是貌合神离
你们从此再没有肌肤之亲？
你倒是尽心尽力为亨利表演，对吗？
他现在听不到你
一旦女人下定决心，觉得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虽然我试着想让事情恢复正常，但无法忘记那天的情景
既然你不能生育……
谁说我不能生育？
你认识亨利时几岁？
当时我们刚从欧洲来，我11岁，亨利成为我爸的当地律师
他们一起出海，他常常到我家来
爸的朋友很多，我们家常常高朋满座
他的朋友有游艇、有豪宅，那个人就是亨利
你父亲、他何时过世？
我14岁时
亨利就成为代替你父亲的人？
他出钱让我读大学
那时你们堕入爱河？
我对同龄的男孩没兴趣
我迫不及待等着春假来临
我们在亨利的游艇上、在饭店、在车里、在海滩上做爱
他对我的态度不同，他很温柔
亨利和我，也有过美好时光
我能想像
你可以想像他、不能跟你做爱时的愤怒吧？
我看过 你看过？
他强暴你？
没有
强暴是愤怒的表现，强暴与控制欲有关，与性爱无关
亨利是个愤怒的男人
你认为他有罪吗？
你呢？
他去你姐家的那晚
你是否注意到，他身上有没有抓伤、打斗的迹象？
我不记得了
我一定要拿到他当晚穿的衣服
香黛儿，求求你，让我搜查你家吧
不行 香黛儿
你看到你丈夫在圣诞夜，和你外甥女交谈，就分房睡
从此不再和他做爱，你不觉得这太过份吗？
不要再套我的话了
你如何形容一个和自己13岁外甥女争风吃醋的美女？
诚实
“诚实”，不知道你和他之间，谁比较变态
对不起，对不起
你不想证实自己对他的看法吗？
不想吗？
别弄得太乱
卡斯特罗，带一队弟兄，送赫斯特太太回家
遵命，长官
卡斯特罗，去他家搜 遵命，长官
说啊
她告诉你卡蜜儿的事，你觉得案情豁然开朗
你都不想听听我的说法吗？
我是杰克开膛手，是化身博士，是大野狼
容我提醒你，亨利，我听你说了一晚，却满嘴谎言
警探 有意见吗？
好 我们走
坐下
这下要交心了，对吧？
要我卷袖子吗？两年前的圣诞节，你和卡蜜儿的事
让我看
我不懂，根本没发生什么事
卡蜜儿拖我进房，看她妈妈送她的礼物
她血糖过高很亢奋，吃了太多南瓜派
你戴一定很好看
她兴奋得要命
笑一个
你认为香黛儿小题大作？
从此后，香黛儿就不让你碰她？
让夫妻貌合神离的事很多
不忠、金钱、疾病
分隔我和我妻子的，是一道60尺长的走廊
事实上，那个走廊简直就是一片沙漠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
那扇门一旦上锁，任你敲得十指流血，也敲不开它
你为何还苦撑下去？为何不干脆离婚？
那不过是下了刀山，进了油锅，我来算算
我一半财产，那幢别墅，最后我要住在别人重新装修的车库
她还能分去我一半股份
一派胡言，亨利，这全是你的虚荣心作怪
和她在一起，让你成为大家争相邀请的贵客
你们是当地最有名的郎才女貌
“亨利和香黛儿？他们是神仙伴侣”
你太恭唯我了 这是你不肯离婚的原因
我们这个年纪，要找到那样的女人不容易
若你要带她们回你的狗窝
要钓她们当然不容易，这是你的意思吧？唯克
并不是人人都能用美酒佳肴作诱惑，在拉培拉钓女人
你老婆逮到你和谁通奸，才会匆忙离开这里？
去你妈的，亨利
糟了
告诉我，苏爱伦贺迪和你是很熟、还是泛泛之交？
我根本不认识她
我们这种年纪的男人，不可能和12岁的女孩很熟
不可能和12岁的女孩很熟
把袋子丢给我，谢谢
暗房
那里根本没有狗，只有你，亨利
现场没有打斗迹象，凶手一定对哄小孩很有一套
不然，就是她的熟人
你有没有跟她踢球玩？
你是不是先跟她嘻闹一番？还是霸王硬上弓？
上她和上宝玲娜一样刺激吗？告诉我，亨利
去死吧
你帮她穿上衣服
为她摆好姿势
我们会找你用的那把梳子的，亨利
我们会找到，你帮她梳头的那把梳子的
最后会找到，让你杀她的东西
你的战利品
拉培拉的一天
你认识香黛儿时她11岁，你把她塑造成你的玩物
你认为小孩是用来取悦你的吗？
我简直五体投地
你抽丝剥茧真是很彻底
难道你不喜欢年轻貌美的女人？
你离婚2次，是个心存怨怼的单身汉，你在酒吧找谁聊天？
当然是找最漂亮、又不会让你吃闭门羹的女人
她绝对不可能是50多岁，也许30出头
若是20来岁的话，这才上道，那未成年少女呢？
我们年轻时就喜欢她们，现在为何不喜欢了？
他怎么会看上那么年轻的女孩？
他们能聊些什么话题？
若我想讨论财经大事，我会找我的股票经纪人谈
年轻女孩不谈，她们欢笑
她们享受生命，只注重眼前，每一晚都同样重要
她们的身体，结实又有弹性，皮肤，像牛奶般光滑细嫩
这么说，并不表示我是变态
男人现在动辄得咎
我们都被想抓住青春尾巴的老女人，吓得噤若寒蝉
她们还希望，我们对她们唯命是从
是的，唯克，我喜欢年轻女人
至少我有种坦诚
他百分之百有罪
欧文斯，我们找到了，长官
她跟你一起回来？
带她到里面去
好
除非你保证在我准备好之前，闭上你的狗嘴
没问题
你请坐
你查一下摄影机，带子应该还够，我想我们快结束了
请坐，亨利
她在里面看？
他说什么？
你最会找挡箭牌
坐下，再说一次，你和第二名死者的关系
苏爱伦贺迪
“进来面对我”
你和死者苏爱伦贺迪的关系
就是你宣称，你慢跑时找到的那具尸体
她认为是我干的？
我再问一次
你和死者苏爱伦贺迪，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对，没有关系
我有时会在我家附近看到她
她住在附近
我大概跟她说过一、两次话
也许根本没说过话
打招呼吧
也许
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亨利
你很无聊
你很不快乐
你常和年轻女孩发生感情
你出现在第一个凶案现场
你想要找不在场证明，却下手杀了第二名女孩
你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你就是这样的人
你是一个非常寂寞的人
我告诉你，我的想法，我知道的事
及我手上的证据
能不能告诉我这是谁？
苏爱伦
苏爱伦！
拍这样的照片需要时间，亨利
那这个小女孩呢？
这些是香黛儿从你暗房里找出来的
你照的相很出色，亨利
我不相信，她会大费周章，这样陷我入罪
这简直是一场闹剧
你杀了苏爱伦贺迪
是的
那宝玲娜唯莱拉呢？
是的
你杀了她们两个？
是的
我先奸后杀，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
你准备要做自白书吗？
不然我在干嘛？
好
我们从第一名死者，宝玲娜说起
慢慢来
我……
看到她坐在台阶上
队长，请出来一下
什么事？
这个……
继续说，亨利，我马上回来
你看到她坐在台阶上？
我看到她坐在台阶上，她当时没有人陪
她跟你一起走了？ 什么事？
这些是在他车上找到的 你和她发生关系了？
对，我强暴了她
然后呢？ 然后我把她勒死
在垃圾堆吗？
不是，是在…… 这是谁？
是在巷子里 我们来得太迟
哪一条巷子？ 但我们抓到他了，长官
中央公园的驻警，在他作案时逮个正着
我不知道 他在楼下，正在侦讯他
事后，你把尸体带到垃圾堆去？
长官，结束了
对，我把它拖过去
她的衣服，你已经帮她穿好了吧？
我帮她穿上衣服
然后帮她摆姿势？
对，我……
对，我帮她梳头
我把她的手，弯起来
枕在她的脸颊下，我撑开她的眼睛
然后，帮她拍照
你做什么？
你可以回去了，亨利
什么？
结束了
他们抓到凶手了
你说什么？
他在楼下
什么？
电影制作、字幕校对：沈香书